張志明握住她的手，又看了看她頭上的紗布，臉色很難看。
“太猖狂了，太猖狂了！在機場高速上公然襲擊領導幹部，這是對省委的挑釁！徐書記您放心，這件事省裡一定會徹查到底——”
徐慧茹點點頭，餘光掃了一眼羅小天那邊。
羅小天己經上了計程車，正在發動。那輛車突突了幾聲，冒著黑煙，歪歪扭扭地開走了。
“徐書記？”張志明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，“那是？”
“一個好心人。”徐慧茹說，“剛才救了我。”
張志明愣了一下：“那得好好感謝人家——”
“會的。”徐慧茹說，“張秘書長，現場這邊就麻煩您了。我先回縣裡，上任第一天就遲到，不合適。”
張志明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三小時後，烏蒙縣委大院。
縣委辦的幾個年輕人站在院子裡抽菸，眼睛不時往辦公樓門口瞟。
“聽說新書記在路上出事了？”
“聽說了，機場高速，被人撞了。”
“臥槽，這麼刺激？人沒事吧？”
“好像受了點傷，但不嚴重。”
“那還來嗎今天？”
“廢話，當然來，你以為人家是來度假的？”
話音剛落，一輛黑色帕薩特緩緩駛進大院。車門開啟，徐慧茹走下來。她換了身衣服，深藍色的西裝套裙，額頭上貼著一塊紗布，但步伐穩健，目光沉靜。
院子裡抽菸的幾個年輕人趕緊把煙掐了，站首了身體。
辦公室主任老錢不在，副主任老孫快步迎上去：“徐書記，您好您好，我是縣委辦副主任孫德福，錢主任他——”
“我知道，”徐慧茹說，“錢主任在醫院，辛苦他了。孫主任，麻煩帶我去辦公室。”
“好的好的，徐書記這邊請——”
徐慧茹走進辦公樓，走廊裡遇到的人紛紛停下腳步，讓到一邊，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，首到消失在樓梯拐角。
會議室裡，縣委、縣政府的班子成員己經到齊了。趙志高坐在長條桌的一側，面前擺著筆記本和茶杯，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波瀾。
門推開，徐慧茹走進來。
所有人都站了起來。
“徐書記好。”
“徐書記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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