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告訴我，這個案子有多大？”
那邊笑了，笑得很難聽，像砂紙摩擦的聲音。
“大到能讓一個省委副書記跳樓。”那個聲音說，“大到能讓一個副市長跟著跳，大到能讓劉震天死在女人床上，都不敢有人查。”
羅小天心裡一震。
“劉震天不是心臟病？”
那邊沉默了兩秒。
“劉震天是心臟病。”那個聲音說，“但他為什麼會心臟病發，沒人知道。”
電話掛了。
羅小天握著手機，站在醫院門口，一動不動。
王虎走過來，看著他臉色不對，問：“誰的電話？”
羅小天沒回答，只是看著手機螢幕上的那個陌生號碼。
他撥回去。
關機。
王虎又問了一遍：“誰的電話？”
羅小天這才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但他說，劉震天的死，有問題。”
王虎愣住了。
兩人站在醫院門口，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和人流。救護車的鳴笛聲又響起來，一輛救護車衝進醫院大門，停在急診室門口，擔架抬下來，上面躺著一個人，滿臉是血。
羅小天忽然說：“我得去一趟機場。”
王虎看著他：“幹嘛？”
“送人。”羅小天說，“徐書記今晚七點的飛機。”
王虎看了看手錶，快六點了。
“來得及嗎？”
“來得及。”羅小天說，“縣城到機場，西十分鐘。”
他往自己那輛破計程車走去，走了兩步，又回頭。
“王虎。”
王虎看著他。
“馬成的案子。”羅小天說，“你查的時候，小心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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