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點點頭。
羅小天忽然問：“馬成住院的事，都有誰知道？”
法醫看了他一眼，又看王虎。
王虎說：“自己人，說吧。”
法醫想了想：“住院登記肯定有記錄，但誰來看過他，得問護士。”
王虎叫來值班護士，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，臉色煞白，顯然被嚇得不輕。
“昨天到今天，有人來看過309的病人嗎？”
護士想了想，搖搖頭：“沒有登記。”
“有沒有沒登記的？”
護士猶豫了一下：“我昨天下午五點下班，不知道晚上有沒有人來。但今天早上我接班的時候，問過夜班的小李，她說晚上沒見有人來。”
王虎和羅小天對視一眼。
凌晨三西點殺人，沒人看見，監控壞了。
這不是一般的兇手。
兩人走到樓梯口，王虎點了一根菸，狠狠吸了一口。
“馬成這條線，斷了。”他說。
羅小天沒說話。
王虎看著他：“你昨天說，那兩個人裡有一個是馬成。還有一個呢？那個瘦的，臉上有疤的，查到沒有？”
羅小天搖搖頭。
但他想起今天在山裡遇見的那西個人，高的那個，臉上有疤。
不是同一個人。
馬成那個同夥，臉上沒疤，是精瘦。
這個有疤的，是另一撥人。
兩撥人，都在烏蒙縣。
都在找東西。
王虎看他走神，“想什麼呢？”
羅小天猶豫了一下，然後說：“今天我去了一趟烏蒙山。”
王虎一愣：“去那兒幹嘛？”
“送人。”羅小天說，“送新來的徐書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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