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然後笑了。
“行啊你，一天時間，混成縣委書記的私人司機了。”
羅小天沒好氣地說：“滾蛋。”
王虎收了笑，正色道：“說正經的，這事你最好別摻和太深。劉震天的事，現在越查越大。你知道今天發生什麼事了嗎？”
羅小天心裡一動。
“什麼事？”
王虎壓低聲音：“省委一個副書記，今天跳樓了。還有咱們市的鄭副市長，也跳了。兩個人，同一天，都留了遺書。”
羅小天沒說話。
王虎看著他：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羅小天點點頭。
意味著劉震天的案子，己經燒到省裡去了。
“省裡己經來人。”王虎說，“市局也來了人，我們局長今天開了三個會，臉都是綠的。現在馬成又死了，這他媽是一團亂麻，越扯越亂。”
羅小天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問：“那個瘦的，有訊息嗎？”
王虎搖搖頭：“沒有，馬成這條線斷了，那個瘦的就像蒸發了一樣。我們查了馬成的通話記錄，最近一週他跟一個號碼聯絡頻繁，但那個號碼是虛擬號，查不到身份。”
羅小天想了想：“周建國那邊呢？”
“周建國？”王虎看著他，“你覺得這事跟周建國有關？”
羅小天沒回答，只是說：“馬成是周建國的人，他出事，周建國應該知道點什麼。”
王虎點點頭：“我會盯著。”
兩人走到醫院門口，天己經黑了。街燈亮起來，把醫院門口照得一片慘白。救護車進進出出，鳴笛聲刺破夜空，又消失在遠處的街道里。
羅小天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徐書記今天晚上的飛機。”他說，“回燕京。”
王虎一愣：“回燕京？為什麼？”
羅小天沒解釋，只是說：“省委讓她回去的。”
王虎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嘆了口氣。
“這是要避開風頭。”他說，“也好，在這待著太危險了。”
羅小天看著他，忽然問：“你說，劉震天到底留下了什麼東西？”
王虎搖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但能讓兩撥人同時找，能讓一個省委副書記跳樓，這東西，肯定不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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