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胸口，蛇纏劍。
青色的蛇，黑色的劍，纏繞三圈。
沒錯，就是特戰旅的標識。
而且他認識這個紋身。
“這個人叫趙強。”他說，“特戰旅三營八連的，比我們晚一屆。去年退役的。”
王虎愣了一下：“你認識？”
羅小天點點頭：“見過幾次，他是滇南人，話不多，但手底下的活很利索。在部隊的時候，徒手格鬥拿過全旅第三。”
王虎沉默了幾秒。
“那他怎麼會在這兒？”他說，“怎麼會跟馬成一起，去撞徐書記的車？”
羅小天搖搖頭。
這也是他想知道的。
“那個廠房。”他問，“查清楚了？”
王虎點點頭，帶他往裡走。廠房很大，機器早就搬空了，只剩下一地的垃圾和灰塵。
最裡面有個角落，用幾塊破木板隔出來一個小空間，裡面放著睡袋、礦泉水瓶、壓縮餅乾袋子，還有一個手電筒。
“就這兒。”王虎說，“住了一個月左右，一個人住的，還是幾個人，暫時判斷不出來。”
羅小天蹲下來，用手電照了照那些東西。睡袋是軍用睡袋，壓縮餅乾也是軍用口糧——不是市面上賣的那種，是部隊配發的。
“都是軍需品。”他說。
王虎點點頭：“我看出來了。”
羅小天站起來，西處看了看。牆角有一張地圖釘在木板上，烏蒙山地形圖，上面畫了幾個紅圈。烏蒙村那個圈最大，邊上還畫了個問號。
“他們在找東西。”他說。
“找什麼？”
羅小天搖搖頭。
但他想起今天在山裡遇見的那西個人。想起那個臉上有疤的男人。想起老張說的話：那兩個人問劉震天他爹的事。
他忽然有一種感覺。
這兩撥人，找的是同一個東西。
但一撥人找到了線索，另一撥人找到了人。
手機響了。
他掏出來一看，是個陌生號碼，烏蒙市本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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