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，她來烏蒙了。
“她怎麼來了？”王虎問。
羅小天想了想：“可能是為了這個案子。”
他看了一眼廠房裡的那堆東西，又看了一眼那張地圖。
特戰旅的紋身，特戰旅的裝備，特戰旅的手法。
這事兒，確實該特戰旅的人來查。
“我去見她。”他說。
王虎點點頭：“有情況打電話。”
羅小天走出廠房，上車，發動，往縣城開。
九點整，老地方燒烤。
夜市正是最熱鬧的時候，煙霧升騰，人聲鼎沸。羅小天把車停在路邊，穿過一排排的燒烤桌，往最裡面走。
李子璇坐在角落那張桌子，背對著他。
他看不見她的臉，只看見她的背影——一件黑色皮夾克，一條牛仔褲，長髮紮成馬尾，腰挺得筆首。
光是這個背影，就讓羅小天想起了當年訓練場上的日子。
他走過去，站在她面前。
“李教官。”
李子璇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羅小天心裡微微一震。
兩年沒見，她還是那個樣子。五官不是那種精緻的美，但很耐看——劍眉，鳳眼，薄唇，下頜線條凌厲，整個人透著一股英氣。
唯一不同的是，胸前那兩團撐得皮夾克緊繃繃的，釦子都快要崩開。
比徐慧茹的還要大。
他想起王虎以前在部隊開過的玩笑：閻王這身材，不去當模特可惜了。
“坐。”李子璇說。
羅小天坐下來，桌上己經擺了一堆烤串和兩瓶啤酒，都沒動過。
李子璇看著他，眼神很平靜，但羅小天知道，那雙眼睛能看見的東西，比一般人多得多。
“趙強的死，你知道了吧？”
羅小天點點頭。
“那個紋身，你認出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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