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兩人沉默了幾秒，燒烤攤上的喧囂聲彷彿遠去了，只剩下炭火的噼啪聲和遠處傳來的划拳聲。
羅小天忽然問：“那你為什麼來找我？”
李子璇看著他，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——那是他見過的最接近“笑”的表情，從“閻王”臉上。
“因為你在查這個案子。”她說，“因為你救了徐慧茹，因為王虎是你兄弟。”
羅小天沒說話。
“還有。”李子璇繼續說，“因為你被人盯上了。”
羅小天心裡一凜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李子璇從皮夾克裡掏出一張照片，推到他面前。
照片上是一輛車，一輛綠色的計程車，前保險槓用紮帶固定著，大燈換過一個，引擎蓋上有凹痕。
他的車。
拍攝角度是從側面，在某個路口。
“今天下午拍的。”李子璇說，“有人在跟蹤你。”
羅小天看著那張照片，後背一陣發涼。
“誰？”
李子璇搖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說，“但這個人，跟趙強的事，跟徐慧茹的事，跟劉震天的死，都有關係。”
羅小天沉默了幾秒。
“劉震天的死。”他問，“到底是不是意外？”
李子璇看著他，眼神很複雜。
“你說呢？”
羅小天沒說話。
李子璇拿起啤酒瓶，又灌了一口。
“劉震天死的那天晚上。”她說，“聽雨軒別墅區，不止他一個人。”
羅小天心裡一震。
“還有誰？”
李子璇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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