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天忽然明白了。
“你也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所以你才來找我。”
李子璇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聰明。”她說，“你在烏蒙縣待了兩年，認識的人多。並且你救過徐慧茹，算是跟她有了關係。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。”
羅小天看著她：“什麼事？”
李子璇從皮夾克裡掏出一張照片，推到他面前。
照片上是一個男人，西十來歲，國字臉，濃眉，眼神很冷。穿著舊式軍裝，背景是某個邊境哨所。
“這個人叫韓鐵軍。”李子璇說，“特戰旅第一批老兵，比我早五年。十年前退役，之後就失蹤了。”
羅小天看著那張照片，心裡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。
這個人，他好像在哪裡見過。
“他跟劉震天有關係？”
李子璇點點頭。
“劉震天在滇南當兵的時候，韓鐵軍是他的班長。”她說，“兩人關係很好，劉震天退役的時候，韓鐵軍還送過他。”
羅小天想了想：“那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。”李子璇說，“韓鐵軍退役後，來過一次烏蒙縣。那是八年前的事了。他來幹什麼，待了多久，見了誰，沒人知道。但他走之後，劉震天就升官了，從鄉長首接提到副縣長。”
羅小天心裡一動。
“你是說，韓鐵軍幫了劉震天？”
李子璇搖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說，“但我知道，韓鐵軍那次來烏蒙，帶了一個箱子。”
羅小天看著她。
“什麼箱子？”
李子璇沉默了兩秒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說，“但那個箱子，可能跟劉震天他爹留下的東西有關。”
羅小天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劉震天他爹，當年給游擊隊送過糧食。
游擊隊留下的東西，可能是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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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武器？”他脫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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