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天想了想。
“那個箱子？”他問。
韓鐵山的眼神猛地一凝。
“你怎麼知道箱子？”
羅小天沒回答，只是看著他。
兩人又陷入了沉默。
遠處，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，很急促，踩在雜草上沙沙作響。
韓鐵山眼神一凜，槍口又抬起來。
“別動。”
羅小天沒動，但耳朵豎起來聽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。不止一個人。
韓鐵山往後退了一步，隱入更深的黑暗中。
“羅小天！”李子璇的聲音從草叢那邊傳來，“你在哪兒？”
羅小天沒回答，只是盯著韓鐵山消失的方向。
黑暗裡，傳來韓鐵山低沉的聲音：
“告訴你那個女刑警，別查了。這事不是她管得了的。”
然後，腳步聲遠去，很快消失在夜色裡。
羅小天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。
李子璇從草叢裡衝出來，手裡握著槍，看見他一個人站在那兒，快步走過來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
羅小天搖搖頭。
李子璇西處看了看：“人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羅小天說。
李子璇看著他，眼神很銳利。
“你讓他跑了？”
羅小天沉默了一秒。
“他手裡有槍。”他說，“我手裡什麼都沒有。”
李子璇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然後收起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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