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進屋，客廳很大，裝修得金碧輝煌，水晶吊燈，真皮沙發，牆上掛著幾幅名人字畫。
茶几上己經擺好了茶具，一個年輕女人正在泡茶，看見他們進來，低著頭退到一邊。
“坐，坐。”周建國招呼他們坐下，“李隊長這麼晚過來，是有什麼急事？”
李子璇沒坐，只是站在客廳中間，看著他。
“周總，今天城郊那個廠房著火的事，你知道嗎？”
周建國的笑容頓了一下。
“知道，知道。”他說，“剛才有人打電話告訴我了，那廠房是我的，早就廢棄了，一首沒管。沒想到會著火，真是晦氣。”
李子璇看著他：“那個廠房裡，今天下午發現了一具屍體。”
周建國愣住了。
“屍體？什麼屍體？”
“一個男人，三十來歲，被人殺死的。”李子璇說，“死在你的廠房裡。”
周建國的臉色變了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我那廠房十年沒人去了，怎麼會——”
“馬成。”羅小天忽然開口，“你認識吧？”
周建國轉頭看他，眼神里閃過一絲什麼。
“認識。”他說，“馬成是我公司以前的員工，後來不幹了。”
“以前的員工？”羅小天說，“我怎麼聽說，他是你的打手頭子？”
周建國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這位同志，說話要有證據。”他說，“我周建國做生意規規矩矩，從來不養什麼打手。馬成確實在我公司幹過，但那是因為他會開車，給我當過幾年司機。後來他自己要走，我就讓他走了。”
羅小天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周建國轉向李子璇：“李隊長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馬成怎麼了？”
李子璇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“馬成死了，今天凌晨，在醫院被人殺了。”
周建國愣住了。
然後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，臉色煞白。
“死了？馬成死了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李子璇問。
周建國搖搖頭，又點點頭，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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