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上車，發動，開出別墅區。
車在路上慢慢開著，路燈一盞一盞掠過，把車內照得忽明忽暗。
李子璇忽然問：“你今天追那個人，在荒地裡，他說了什麼？”
羅小天想了想。
“他說他叫韓鐵山，韓鐵軍的弟弟。”他說，“說他哥三年前死了，死在滇南。說來烏蒙是找他哥留下的東西。”
李子璇看著他：“你信嗎？”
羅小天搖搖頭。
“不信。”他說，“周建國剛才說，那個人就是韓鐵軍。”
李子璇點點頭。
“韓鐵軍為什麼要冒充自己弟弟？”
羅小天想了想。
“為了讓人以為他死了。”他說，“他不想讓人知道他還活著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羅小天搖搖頭。
這也是他想知道的。
車繼續往前開，很快到了縣城主街。夜市還沒散，老地方燒烤那邊依然人聲鼎沸，煙霧升騰。幾個喝醉的人在路邊搖搖晃晃地走著，大聲說著什麼。
羅小天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那個死在廠房裡的人。”他說，“有特戰旅的紋身，但不是咱們的人。”
李子璇點點頭。
“有人故意紋的。”她說，“想讓人以為這件事跟特戰旅有關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李子璇看著他，眼神很深。
“為了掩蓋真相。”她說，“讓所有人往錯誤的方向查。”
羅小天沉默了幾秒。
“那真相是什麼？”
李子璇沒回答。
車開到縣委招待所門口，李子璇下車。
羅小天看著她的背影，忽然喊了一聲：“李教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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