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天和李子璇對視一眼。
“劉震天什麼時候跟你說的？”李子璇問。
周建國沉默了幾秒。
“他死之前。”他說，“那天下午，他給我打電話，說新來的書記不好對付，讓我想個辦法，給她個下馬威。”
羅小天腦子裡飛快地轉著。
劉震天下午給周建國打電話，安排人去嚇唬徐慧茹。
當天晚上，劉震天死了。
第二天，馬成帶著趙強——或者說，帶著那個冒充趙強的人——去撞徐慧茹的車。
“馬成去的時候，知道劉震天己經死了嗎？”他問。
周建國搖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我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劉震天死了，我給馬成打電話，想讓他停手，但他己經出發了。”
羅小天看著他：“那你為什麼不報警？不告訴馬成？”
周建國苦笑了一下。
“我怎麼報警？說劉書記讓我去嚇唬新來的書記，結果劉書記死了，我派去的人還在路上？我找死嗎？”
羅小天沉默了。
這個解釋，倒說得通。
但還有一個問題。
“那個瘦子。”他問，“跟馬成一起去的那個，是什麼人？”
周建國愣了一下。
“瘦子？”他說，“馬成就帶了一個人啊，是他手底下的兄弟，叫小武。”
羅小天心裡一震。
小武。
不是趙強。
“小武長什麼樣？”
周建國想了想：“瘦瘦的，精瘦，臉上沒疤，手上有個紋身。”
羅小天和李子璇又對視了一眼。
手上有個紋身。
不是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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