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天想了想，忽然問：“他租廠房那天，你見他是一個人來的，還是跟別人一起？”
周建國愣了一下。
“一個人。”他說，“就他一個人。”
羅小天心裡一動。
一個人。
那那個死在廠房裡的人，是誰？
那個身上有特戰旅紋身的人，是誰？
韓鐵軍殺的？
還是別人殺的？
李子璇忽然問：“韓鐵軍租廠房的時候，說過什麼沒有？”
周建國想了想。
“他說。”他慢慢回憶，“他說他來找一樣東西，找到了就走。”
羅小天心裡一震。
找一樣東西。
那個箱子。
“他還說什麼？”他問。
周建國又想了想。
“他還說。”他說，“如果有人在找他，讓我別告訴任何人。”
李子璇看著他：“你告訴了我們。”
周建國苦笑一下。
“我沒辦法。”他說，“馬成死了，廠房燒了，那個人又出現了。我再不說，下一個死的可能就是我。”
羅小天看著他，忽然覺得這個人，比表面看起來要聰明。
他知道什麼時候該閉嘴，也知道什麼時候該開口。
“那個人又出現了？”他問，“什麼時候？”
周建國看著他，眼神很複雜。
“剛才。”他說，“你們來之前十分鐘，他剛走。”
羅小天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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