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手法。”他說，“我見過，在山洞裡，那個黑夾克，就是這麼殺人的。還有馬成，還有周建國，都是這種手法。頸骨折斷，一擊斃命，不留痕跡。”
李子璇看著他，眼神很深。
“你是說，是同一個人？”
羅小天點點頭。
“有可能。”他說，“至少是同一夥人。”
李子璇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她走到窗邊，背對著他，看著窗外。
窗外是省城的街道，車水馬龍，人來人往。陽光照在她身上，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，很長。
“那個黑夾克。”她說，“後來跑了，我們一首在找，沒找到。”
羅小天點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李子璇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“如果真是同一個人。”她說，“那這個案子，就不是普通的案子了。”
羅小天看著她，等著她繼續。
李子璇走回辦公桌前，坐下。
“那個黑夾克。”她說，“我們查過他的身份，不是本地人，是境外來的。他的老闆陳麻子，己經被我擊斃了。但他跑了，一首沒找到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如果他還在活動，還在殺人，那就說明，他們那夥人，還沒散。”
羅小天心裡一動。
“你是說，他們還有別的老闆？”
李子璇點點頭。
“有可能。”她說，“陳麻子死了，但他們還有別的上線。那個人，可能比陳麻子更厲害。”
羅小天沉默了幾秒。
他看著手裡的案卷，看著那張照片，看著死者脖子上那道勒痕。
那個黑夾克，還在殺人。
那個想殺他的人，還在外面。
“李教官。”他說，“這個案子，我接了。”
李子璇看著他，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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