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璇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動了動——那是她最接近笑的表情。
“在這裡叫李隊。”她說。
王虎立正，腳跟一碰，挺起胸膛。
“是，李隊！”
李子璇沒理他，看向羅小天。
“案卷看了？”
羅小天點點頭。
“看了。”
“有想法嗎？”
羅小天想了想。
“有。”他說，“但我需要去現場看看。”
李子璇點點頭。
“讓王虎跟你去。”她說，“從現在起，你倆搭檔。有什麼事，首接向我彙報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走了。
那背影，挺拔得像一棵樹。馬尾在腦後輕輕晃動，襯衫的下襬紮在褲子裡，露出一截細腰。
她走得很快，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響聲，噠噠噠，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王虎看著她離開的背影，吹了聲口哨。
那口哨很輕，但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。
“這身材。”他壓低聲音，眼睛還盯著那個方向，“真他媽絕了，那胸，那腰，那腿，嘖……”
羅小天瞪了他一眼。
“閉嘴。”
王虎嘿嘿一笑，抱著箱子進了辦公室。
兩人把東西放下。
箱子裡裝的是辦公用品。筆記本，簽字筆，資料夾，訂書機，膠水，便籤紙，亂七八糟一堆。羅小天把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，擺在桌上。王虎也學著他的樣子，把東西擺好。
擺完之後，兩人看著那兩張光禿禿的桌子，忽然都笑了。
“這他媽就是咱倆的辦公室了。”王虎說。
羅小天點點頭。
“重案一組。”他說，“聽著挺唬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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