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建國呢？”他問。
“死了。”徐慧茹說，“死在那個別墅裡，跟馬成一個死法。頸骨折斷，被人掐死的。兇手到現在沒找到，但李子璇懷疑，是那幫人滅口。他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羅小天沉默了幾秒。
周建國也死了。
那個笑眯眯的，穿著睡衣，說話圓滑的烏蒙首富，也死了。
他想起那天晚上在周建國家裡的情景，那個穿著睡衣的中年男人，那個在沙發上瑟瑟發抖的烏蒙首富。他害怕，是真的害怕。不是怕李子璇和羅小天，是怕韓鐵山。
結果他還是死了。
死在那個別墅裡，跟馬成一個死法。
“省委那邊。”徐慧茹繼續說，“開了三次會，劉震天的案子，總算是查清楚了。”
她掰著手指頭數。
“受賄，三千多萬。濫用職權，給周建國批了七個專案，每一個都有問題。生活腐化，養了三個情婦，孟小薇是最後一個。證據確鑿，板上釘釘。”
她放下手。
“雖然人死了，但該追繳的追繳，該處理的處理。他那些情婦，包括孟小薇，都被調查了。他那些財產，都被查封了。他那些同黨，該抓的抓，該撤的撤。”
羅小天看著她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問，“你還回去當書記嗎？”
徐慧茹點點頭。
“回去。”她說，聲音很肯定，“下週就走。”
她看著他，眼神里有一種奇怪的東西。那種東西很軟，很暖，像是藏在冰層下面的泉水，終於湧出來了。
“但你。”她說，“你得跟我一起回去。”
羅小天愣了一下。
“我？回去幹嘛？”
徐慧茹笑了。
那個笑很好看，眼睛彎彎的，嘴角翹翹的，像是整個人都亮了一下。
“你救了我的命。”她說，“你幫我查清了那個箱子的事，你現在身上有功夫，有本事，有腦子，我需要你這樣的人。”
羅小天看著她，忽然有點心虛。
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？”
徐慧茹點點頭。
“李子璇告訴我了。”她說，“那個箱子，那些書，韓鐵山，韓鐵軍。她說你練了那本秘訣，現在厲害得很。三招兩式就把那西個人放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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