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天想了想。
確實。
閻王從來不開玩笑，她說話，就是命令。她下命令，就是讓你去死，你也得去。
“可是。”他說，“徐書記那邊……”
“徐慧茹？”李子璇打斷他，聲音裡多了一絲不屑，“她要你幹什麼？”
“當秘書，或者司機。”
李子璇冷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很冷，像是一把刀，從電話那頭刺過來。
“秘書？司機？”她說，“羅小天，你是當過特戰旅偵察兵的人。你在部隊五年，立過二等功。
你練過《歸元訣》，現在身上有真功夫。你就甘心給一個縣委書記當司機？每天開車接送，端茶倒水，聽人使喚？”
羅小天沒說話。
“來我這兒。”李子璇說，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幹刑警，抓壞人，破大案。這才是你應該乾的事。你那一身本事，就該用在正地方。”
羅小天沉默了幾秒。
“李教官。”他說，“你讓我想想。”
“想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那邊沉默了一下。
那一下很長，長得羅小天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“行。”李子璇說，聲音恢復了平靜，“我給你三天，三天後，你給我答覆。”
電話掛了。
羅小天躺在床上，看著天花板，腦子裡亂成一團。
李子璇。
省刑警大隊。
正式編制。
副科級。
這不是他當年夢寐以求的東西嗎？
他想起退役那年，拿著二等功的證書，去民政局排隊。排了三個小時，輪到他的時候，窗口裡的人說，指標滿了，明年再來吧。
明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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