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練功的人，消耗大。”羅小天說，往嘴裡塞了一串糖葫蘆。
徐慧茹笑了。
晚上，兩人在一家小飯館吃飯。
飯館不大，但很乾淨。要了幾個菜，兩碗米飯，慢慢吃著。菜是家常菜，西紅柿炒雞蛋，魚香肉絲，麻婆豆腐，還有一個湯。味道不錯，就是有點辣。
飯館裡人很多，很熱鬧，到處是說話聲和笑聲。旁邊桌有人在喝酒，划拳的聲音很大。後面桌有人在談生意，說得唾沫橫飛。廚房裡傳來炒菜的聲音，嘩啦嘩啦的。
徐慧茹夾了一筷子菜，放進他碗裡。
“多吃點。”
羅小天看著她，心裡忽然有點酸。
那股酸意從心裡湧上來，湧到眼睛裡。
“徐書記。”他說，“我……”
徐慧茹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叫我慧茹。”她說。
羅小天愣了一下。
“慧茹。”
她笑了笑，那個笑很好看。眼睛彎彎的，嘴角翹翹的，臉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。
“嗯。”
羅小天深吸一口氣。
“慧茹，我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
徐慧茹看著他，眼神很溫柔。
“你想去嗎？”
羅小天想了想。
“想。”他說，聲音有點苦，“那是刑警大隊，正式編制，副科級。我當兵的時候，就想過以後幹這行。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麼？”
羅小天看著她。
“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徐慧茹愣了一下。
然後她笑了，笑得眼睛彎彎的。
“傻瓜。”她說，“你在烏蒙，我在烏蒙。你在省城，我還在烏蒙。有什麼不一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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