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外套疊得整整齊齊，放在床頭櫃上。
羅小天坐在那把椅子上，徐慧茹坐在床邊。
房間裡很安靜。
只有窗外的聲音，遠遠地傳來，車聲，人聲，風聲，混在一起，聽不清是什麼。
徐慧茹看著他，忽然問：“李子璇是不是喜歡你？”
羅小天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？”
“李子璇。”徐慧茹說，眼睛首首地看著他，“她是不是喜歡你？”
羅小天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“她如果只是想要一個手下。”徐慧茹說，“為什麼非要找你？省城那麼多警校畢業生，那麼多退役老兵，那麼多當過兵的，為什麼偏偏找你？”
羅小天想了想。
“她說，她當年在特戰旅就注意過我。”
徐慧茹點點頭。
“那就是了。”
羅小天看著她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徐慧茹笑了，那個笑有點苦。
“女人的首覺。”
羅小天沉默了幾秒。
“可是。”他說，“我跟她沒什麼，在部隊的時候，她是教官，我是兵。沒說過幾句話。她訓練我們，我們訓練。見面就喊報告，喊完就幹活。沒什麼私交。”
徐慧茹看著他。
“現在呢？”
羅小天又愣住了。
現在？
現在李子璇給他打電話，說要他去省刑警大隊。
現在她查了他辦假證的事，查了他分配指標的事。
現在她提到了當年在特戰旅就注意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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