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天點點頭。
徐慧茹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她笑了。
那個笑很奇怪，不是高興，不是生氣，是一種很複雜的表情。像是苦笑，又像是無奈，還像是有點想哭。
“羅小天。”她說，“你這下真的難辦了。”
羅小天苦笑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
徐慧茹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夜景。
窗外是燕京的夜晚，萬家燈火，星星點點。遠處的樓房像一個個發光的長方體，近處的街道像一條條光帶。車流在移動，人潮在湧動。整個城市，像一片光的海洋。
“兩個女人。”她說，背對著他，聲音很輕，“一個是縣委書記，背後有省委副書記撐腰。一個是未來的省委書記的女兒，手裡握著刑警大隊的編制。你選誰？”
羅小天站起來，走到她身邊。
窗外是燕京的夜，很美。萬家燈火，像無數顆星星在閃爍。風吹過來，有點冷，但站在她身邊，他覺得很暖。
“我選你。”他說。
徐慧茹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徐慧茹看著他，眼睛裡有光。
那光很亮，像是兩盞燈。
“可是。”她說，“你不想幹刑警嗎？”
羅小天沉默了幾秒。
想。
他想。
從當兵那天起，他就想幹這行。在部隊的時候，每次執行任務，他都覺得熱血沸騰。退役之後，開出租，天天在路上跑，看見那些警車，心裡就癢癢。
可是……
“想。”他說，聲音有點啞，“但我更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徐慧茹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那個笑，是真正的笑，從心裡笑出來的。眼睛彎彎的，嘴角翹翹的，臉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。
“傻瓜。”她說，“你去了省城，也可以跟我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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