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璇的父親李成鋼，新任省委書記，據說是個很厲害的人物。
以前在公安部當副部長，破過不少大案，抓過不少壞人。這次調到烏蒙省，是上面首接點的名。
王虎還在烏蒙縣，最近在查一個案子，挺忙的。但聽說羅小天要來省城，高興得不得了，說等他來了要請他喝酒。
烏蒙縣那邊，劉震天的案子徹底結了。孟小薇被調查了一段時間，最後放了，但人瘦了一圈，精神也垮了。孟小軍還在城管隊，但蔫了，見誰都點頭哈腰的。
聊到半夜，羅小天看了看時間，快一點了。
“我該走了。”他說。
徐慧茹點點頭，沒留他。
她拿起床頭櫃上的外套，遞給他。
“穿上。”她說，“外面冷。”
羅小天接過外套，穿上。那件外套上還有她的味道，淡淡的，很好聞。是一種很淡的香味，像是花香，又像是洗衣液的味道，聞著讓人心裡暖暖的。
兩人走到門口。
羅小天拉開門，回頭看著她。
她站在門口，燈光從身後照過來，把她的輪廓勾勒得很美。頭髮披散著，眼睛亮亮的，嘴唇微微抿著。
“明天。”他說，“我給你打電話。”
徐慧茹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
羅小天想了想，忽然彎下腰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這回不是回禮，是他自己想親的。
那個地方軟軟的，暖暖的，像是一塊溫熱的玉。
徐慧茹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那個笑，比剛才更好看。像是春天裡花開，像是陽光照在雪上。
“走吧！”她說，“早點睡。”
羅小天點點頭，走出門。
走廊裡很安靜，只有他的腳步聲，一下一下，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響。電梯來了，他走進去，按了一樓。
電梯往下走，一層一層，慢慢下降。紅色的數字跳動著，從12到11，從11到10，從10到9。
他看著電梯門上自己的影子，忽然笑了。
明天，就是新的開始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羅小天醒來的時候，陽光己經照滿了整個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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