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爬起來，拍拍他肩膀。
那幾巴掌拍得很重，啪啪響。
“兄弟，節哀。”他說，臉上還帶著笑，但眼睛裡有一點同情，“要不要我幫你收屍？”
羅小天瞪了他一眼。
“滾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點開對話方塊，想解釋點什麼。
可說什麼呢？
對不起，發錯了？我本來是想發給徐慧茹的？
那不是更傷人嗎？
或者說，李隊，我昨晚喝多了，腦子不清醒？
那不是更顯得自己不負責任嗎？
他盯著螢幕，手指懸在鍵盤上，半天打不出一個字。
那些字在腦子裡轉來轉去，但沒有一個合適的。
算了，先去上班再說。
見了面再解釋。
他收起手機，穿上外套，往外走。
王虎在後面喊：“等我一下！”
兩人一起出門，往辦公樓走。
走廊裡陽光很好，照得暖洋洋的。那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在地上投下一塊塊光斑，像金色的地毯。
同事們在走廊裡來來往往，有人穿著警服，有人穿著便裝，行色匆匆。有人跟他們打招呼，羅小天心不在焉地回應著。
走到三樓，他下意識地往李子璇辦公室看了一眼。
門關著。
棕色的木門，關得嚴嚴實實的，什麼也看不見。門上貼著門牌號，寫著“大隊長辦公室”。
他鬆了口氣，又有點緊張。
她不在？還是故意關著門？
兩人進了自己辦公室，坐下。
辦公室裡還是那個樣子，兩張桌子，兩把椅子，電腦還沒送來。窗外的陽光照進來，照得滿屋亮堂堂的。
羅小天看著手機，那條微信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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