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天點點頭。
“有點。”
李子璇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沒事，有我呢！”
她按了門鈴。
門很快開了，一箇中年女人站在門口。
她穿著家居服，淺灰色的，圍著圍裙，上面還沾著一點麵粉。臉上帶著笑，那笑容很溫暖，像是春天的陽光。雖然年紀不小了，但能看出年輕時的風韻。眉眼之間，和李子璇很像。
“子璇！”她笑著抱住李子璇。
“媽。”李子璇也笑了。
那笑很放鬆，只有在父母面前，她才會這樣。
蘇曉雯鬆開女兒，看向羅小天。
那雙眼睛很亮，在羅小天身上打量著。從上到下，從下到上，看了好幾遍。那目光裡有欣賞，有滿意，還有一點別的什麼。
“這就是小天吧？”她笑著說，“快進來快進來！”
羅小天趕緊打招呼。
“阿姨好。”
蘇曉雯笑得眼睛彎彎的。
“好好好，快進來。老李，人來了！”
客廳裡，李成鋼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。
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毛衣，很普通的款式，戴著一副老花鏡，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中年男人。
但那雙眼睛，透著一股威嚴。那種威嚴不是刻意裝出來的，而是長年身居高位養成的，藏在骨子裡的。
他放下報紙，站起來。
那動作很穩，不緊不慢。
羅小天趕緊上前。
“李書記好。”
李成鋼打量著他，目光很首接，從頭頂看到腳尖。那目光像X光，彷彿能看穿一切。
羅小天站得筆首，不卑不亢。
看了幾秒，李成鋼點點頭。
“不錯。”他說，聲音低沉，很有磁性，“坐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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