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璇看著他。
“可是徐慧茹……”
“徐慧茹的事，我知道。”李成鋼說，“她父親是我戰友，犧牲在邊境。她的父親，我認識。那是個好兵，是個好人。
他的女兒，我會照顧。但感情的事，我管不了。她喜歡誰，是她的事。你喜歡誰，是你的事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喜歡誰，是你自己的事，爸只希望你幸福。”
李子璇心裡一暖。
那股暖意從心裡湧出來，流遍全身，讓她整個人都熱了起來。
“爸……”
蘇曉雯在旁邊笑了。
那笑聲很輕，很溫暖。
“行了。”她說，“媽跟你說，這個羅小天，你要抓緊。這麼好的男人，錯過了就沒有了。你看他，長得帥，有本事，能文能武。這樣的男人，打著燈籠都難找。”
李子璇低下頭，不說話。
但她的臉，又紅了。
那紅比剛才更深，像熟透的蘋果。
夜深了。
客廳裡的燈還亮著，暖黃色的光灑在每一個角落。那光很柔和，照在沙發上，照在茶几上，照在牆上那幅“寧靜致遠”的字上。字在光裡顯得更加剛勁有力，那一筆一劃，都像是刻上去的。
窗外的風吹過，院子裡的桂花樹沙沙作響，像是在訴說什麼。那聲音很輕，很柔，一聲一聲，像是在哄人入睡。
李子璇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捧著茶杯，卻一口沒喝。茶己經涼了，她也沒注意。她的目光看著窗外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窗玻璃上，映著她的影子，淡淡的，模模糊糊的。
蘇曉雯和李成鋼坐在旁邊，看著她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蘇曉雯開口。
那聲音很輕，怕驚擾了女兒的沉思。
“子璇，你跟媽說實話，你是不是喜歡他？”
李子璇沉默了幾秒。
那幾秒很長，長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。
那點頭的動作很輕，很慢，但兩人都看見了。
蘇曉雯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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