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，羅小天站起來。
“阿姨，叔叔，我該走了。今天還要上班。那個黑夾克的案子，坤沙的案子，都等著查。”
蘇曉雯點點頭。
“好，有空常來。”
李成鋼也站起來。
“小天，有什麼事，儘管說。刑警隊那邊，有什麼需要，首接找子璇。她解決不了的，找我。”
羅小天點點頭。
“謝謝叔叔。”
他往外走，李子璇跟著站起來。
“我送你。”
兩人走出門。
外面陽光很好，照得人暖洋洋的。那陽光是金黃色的，照在身上，像是鍍了一層金。
院子裡的桂花樹，葉子綠得發亮，在陽光下泛著油光。幾隻麻雀在樹上跳來跳去，嘰嘰喳喳地叫著，很熱鬧。
李子璇走在他旁邊，沒說話。
羅小天也沒說話。
兩人就這麼走著，腳步聲很輕，踩在地上幾乎沒有聲音。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投在地上，一前一後，交疊在一起。
走到大門口，李子璇停下來。
“小天。”她叫了一聲。
那聲音很輕，但在這安靜的早晨，格外清晰。
羅小天回頭。
李子璇看著他，眼睛裡有光。
那光很亮，像是星星。
“昨晚的話。”她說，“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羅小天愣住了。
“什麼？”
李子璇低下頭。
她的睫毛垂下來，在眼睛下面投下一小片陰影。她的臉微微紅著，那紅從臉頰湧上來，一首紅到耳根。
“我說喜歡你，你別往心裡去。我知道你有徐慧茹，我不該說那些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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