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省委大院出來，羅小天打了輛車，首接回刑警總隊。
計程車在街道上穿行，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。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，照在他臉上，暖洋洋的。但他心裡卻一點都暖不起來，腦子裡亂得很。
李子璇的話，她看他的眼神，她站在門口送他的樣子。那些畫面，像電影一樣，一遍一遍地在腦子裡回放。
她說“我喜歡你”時的樣子，她低著頭不敢看他的樣子，她轉身離開時的背影。每一個細節都那麼清晰，像是刻在腦子裡。
他搖搖頭，想把這些念頭甩開。
可越甩，越清晰。
司機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，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，笑著說：“小夥子，失戀了？”
羅小天愣了一下。
“沒有。”
司機嘿嘿一笑。
“看你那樣，不是失戀就是被領導罵了。我跟你說，年輕人嘛，這點事兒不算啥。想當年我追我老婆的時候，那才叫一個曲折……”
羅小天苦笑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車子開到總隊門口，他付了錢，下車。陽光很烈，照得人睜不開眼。他眯著眼睛，走進大樓。
走廊裡，幾個同事走過，跟他打招呼。
“羅哥，早。”
“早。”
他心不在焉地點點頭，往辦公室走。
推開辦公室的門，王虎正坐在裡面泡茶。看見他進來，王虎眼睛一亮，嘴角帶著壞笑。
“喲，回來了？昨晚住省委一號院，感覺怎麼樣？”
羅小天瞪了他一眼。
“少廢話。”
王虎嘿嘿一笑，湊過來。
“李隊她媽做的早飯好吃不？有沒有留你多住幾天？”
羅小天懶得理他，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。
王虎不死心，跟過來。
“我說，李隊對你，那可是真不一樣，你可得想清楚了。”
羅小天看著他。
“想清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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