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她說，沒看他。
羅小天在她對面坐下。
那把椅子還是那麼硬，坐著不太舒服。但他沒在意。
李子璇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那目光很首接，很冷靜，和平時一模一樣。像是X光，要把他看透。
“雲南勐臘緝毒大隊的老周來訊息了。”她說，聲音很平靜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，“那兩個毒販，交代了。”
羅小天心裡一動。
那心跳快了一拍。
“交代了什麼？”
李子璇拿起一份檔案，遞給他。
那是一份傳真過來的審訊記錄，A4紙，好幾頁。紙張還有點熱，像是剛從傳真機裡拿出來。羅小天接過來，翻開。
檔案上寫著那兩個人的名字，籍貫，作案經過。他們是怎麼從邊境進來的，是怎麼把毒品藏在馬肚子裡的，是怎麼被許濤的人抓住的。每一句話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最後幾行，用紅筆劃了出來。
“三天後，雲南邊境，有一場毒品大交易。”李子璇說，聲音很平靜，但羅小天聽出了那平靜下面藏著的東西，“坤沙的人會來。”
羅小天看著那份檔案，心跳加快了。
那心跳咚咚咚的，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。
“交易地點在哪兒？”
李子璇搖搖頭。
那搖頭的動作很輕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說，“那兩個人級別太低，只知道時間和大概範圍。具體地點，只有接頭的人知道。他們的任務就是把貨交給接頭的人，其他的他們不管。”
羅小天想了想。
“接頭的人是誰？”
李子璇看著他，眼睛裡有光。
那光很亮，像是星星。
“穿黑皮夾克的人。”她說，“坤沙的得力干將。”
羅小天愣住了。
黑皮夾克？
那不就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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