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她輕聲說。
羅小天心裡一顫。
他想起那些日子，她把他從縣裡調來，給他編制，給他搭檔，給他機會。她帶他去買西裝，給他系領帶，請他回家吃飯。她在寒風裡等他，在月光下吻他。
那些畫面，在腦子裡一閃一閃的。
他忽然覺得自己很混蛋。
他心裡還有徐慧茹。
可是現在，他放不開她。
李子璇看著他，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“別想那麼多。”她說，“今晚，就今晚。”
她吻住了他。
這一回，羅小天不再笨拙了。
兩人倒在了床上。
月光照在他們身上，很柔，很淡。窗外的風吹過，樹葉沙沙響。那聲音像是在低語，又像是在祝福。
房間裡，只剩下呼吸聲，和那壓抑了很久的喘息。
一個小時後，一切歸於平靜。
兩人躺在床上，看著天花板。
李子璇靠在他懷裡，頭髮散亂，臉上還帶著紅暈。她的手放在他胸口，感受著他的心跳，一下一下，很平穩。
羅小天看著天花板，腦子裡很亂。
他想起了徐慧茹。
那個在寒風裡等了他七天的女人。
他閉上眼睛，嘆了口氣。
李子璇感覺到了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想她了？”
羅小天愣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李子璇笑了笑。
那笑很淡，有點苦。
“沒關係，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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