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天鬆開手，回到座位上。
王虎在旁邊鼓掌，啪啪啪響。
“好！好！”
李子璇低著頭，沒說話，但嘴角帶著笑。那笑很淡，但很真，像春天的陽光。
酒過三巡，菜過五味。
兩箱啤酒，己經喝了差不多二十瓶。桌上堆滿了空瓶子，綠色的，排成一排，像一列小火車。
王虎趴在桌上，己經醉了。他的頭埋在手臂裡，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。
“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你們喝……你們喝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就打起了呼嚕。那呼嚕聲很響，像打雷，震得桌子都在抖。
李子璇也喝了不少，臉很紅，紅得像熟透的蘋果。眼神有點迷離，水汪汪的，像蒙了一層霧。她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羅小天，眼神很柔。
“小天……”
羅小天看著她。
“嗯？”
李子璇笑了，那笑很柔。眼睛彎彎的，嘴角翹翹的，像春天的花。
“謝謝你。”
羅小天愣了一下。
“謝我什麼？”
李子璇搖搖頭，沒說話。她只是看著他，眼睛裡有很多東西。
羅小天站起來，扶住她。
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李子璇點點頭，靠在他身上。她的身體很軟，很暖，靠在他懷裡，像一隻小貓。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，淡淡的，很好聞，像是陽光的味道。
兩人走出火鍋店。
夜風吹過來，涼涼的。那風從黑暗裡吹來，帶著一股秋天的涼意，還有街邊燒烤攤的香味。李子璇打了個寒顫，往羅小天身上靠了靠。
羅小天扶著她，打了輛車。
車上很安靜，李子璇靠在他肩膀上，閉著眼睛，呼吸很均勻。她的手握著他的手，握得很緊，像是怕他跑掉。
到了省委大院，他扶著她上樓。
樓梯裡很安靜，只有他們的腳步聲，噠噠噠，在空蕩蕩的樓梯間裡迴響。聲控燈一層一層地亮起來，又一層一層地暗下去，像是在為他們指路。
進了門，屋裡很安靜。李成鋼和蘇曉雯都不在，不知道去哪兒了。客廳的燈關著，只有窗外的路燈照進來一點光，昏黃昏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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