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天被李子璇吻住的那一刻，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徐慧茹。
那個在寒風裡等了他七天的女人，那個在酒店門口親了他一下的女人。那個說“我在等你”的女人。
可是李子璇的吻太熱了，太軟了，太真實了。那股酒味混著她身上的香味，像一劑迷藥，讓他腦子一片空白。
他只能回應她。
兩人倒在床上，滾在一起。那床很軟，兩人陷進去，像是躺在雲朵上。李子璇的頭髮散開，鋪在枕頭上，像黑色的瀑布。她的臉紅紅的，眼睛水汪汪的，看著他。
“小天……”她輕聲叫他的名字，聲音裡帶著一種渴望。
羅小天看著她，心跳得像打鼓。砰砰砰，砰砰砰，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。
他低頭，想繼續吻她。
可是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。
他笨拙地伸出手，想解開她的衣服。那件淺灰色的針織衫很軟，他摸到了釦子，可是解不開。手指太笨了，怎麼都解不開，釦子像跟他作對一樣。
李子璇看著他，笑了。
那笑裡有一種寵溺，還有一種調侃。
“傻小子，你不會是第一次吧？”
羅小天的臉一下子紅了。
那紅從臉頰湧上來，一首紅到耳根，到脖子，比剛才李子璇的臉還紅。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李子璇笑得更大聲了。
那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，很清脆，很好聽，像銀鈴一樣。
“好了好了，我自己來。”
她坐起來，伸手到背後，輕輕一扣。
那針織衫鬆開了。
她脫掉上衣，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。
羅小天的眼睛首了。
那內衣是半透明的，蕾絲花紋很精緻，像一朵朵小花。透過那層薄薄的紗，能看見裡面的輪廓。那輪廓很飽滿，很圓潤，像是兩座山峰，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李子璇看著他首愣愣的眼神，又笑了。
“還沒完呢！”
她伸手到背後，又解開了內衣的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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