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手很冷，像冰一樣。但握得很緊，很用力。
然後她開始哼哼。
聲音很輕，很柔，像是呻吟，又像是撒嬌，還帶著一點點的痛苦。
“嗯……輕點……你咬疼我了……”
羅小天愣住了。
阿霓一邊哼哼，一邊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身上。她掀開睡衣的一角，露出肩膀上的一片肌膚。那肌膚很白，在燈光下泛著光，像玉一樣。
“瞧，都是你的牙印。”
她指著自己光潔的肩膀。
那肩膀上什麼都沒有。
但她說得很認真，像真的有一排牙印一樣。
羅小天明白過來了。
他湊過去，看著她肩膀上的“牙印”。
其實什麼都沒有，但他還是做出仔細看的樣子。他湊得很近，鼻子幾乎貼著她的肩膀，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。
“對不起，我剛才太激動了。”
阿霓又哼哼了兩聲。
那兩聲哼哼，又輕又柔，讓人聽了心裡發癢。
“下次輕點。”
羅小天說：“好。”
兩人演得很認真。
門外的聲音停了一會兒，然後慢慢遠去。那腳步聲很輕，但能聽出來越來越遠，最後完全消失了。
阿霓鬆了一口氣，鬆開手。
那口氣很長，很輕。
羅小天也鬆了一口氣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，都忍不住笑了。
那笑很輕，但能看出來。是一種劫後餘生的笑，是一種默契的笑。
阿霓說：“他們走了。”
羅小天點點頭。
阿霓看著他，眼神里又有了那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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