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很安靜。
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，和遠處不知名的蟲鳴。那風聲很輕，像是有人在低語，又像是有人在嘆息。
蟲鳴一聲接一聲，此起彼伏，像是兩支軍隊在對峙。燈光昏黃，是那種暖黃色的光，照在絲綢被褥上，泛著柔和的光，像是一層蜜。
那張大床很軟，躺上去整個人都陷進去，像是躺在雲朵上，軟綿綿的，讓人不想起來。
羅小天躺在床上，背對著阿霓，一動不動。
但他睡不著。
腦子裡太亂了，坤沙的眼神，那些女人的香水味，那幾袋白色的粉末，還有阿霓替他解圍時的機智。
每一個畫面都在腦子裡轉來轉去，怎麼也停不下來。那些畫面像放電影一樣，一幀一幀地過，怎麼都停不下來。
他翻了個身，正好對著阿霓。
她也側躺著，面對著他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，只有不到半米。
燈光從側面照過來，把她的輪廓勾勒得很柔和。她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很溫柔，不像之前那麼冷，也不像之前那麼狠。那雙眼睛很亮，像兩顆星星，正看著他，裡面有光，有水光。
然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。
那件囚服己經換下了，她穿著一件坤沙讓人送來的睡衣。睡衣是絲綢的，淺粉色，很薄，很軟，貼在她的身上。
那絲綢滑滑的，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領口開得很低，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，那肌膚像牛奶一樣白，像瓷器一樣光滑。
鎖骨很精緻，像蝴蝶的翅膀。
再往下，是那驚人的曲線。
那睡衣雖然寬鬆，但完全遮不住她身材的火爆。胸前的飽滿把睡衣撐得高高的，像是兩座小山，又像是兩個巨大的饅頭。
隨著她的呼吸，那曲線輕輕起伏，一起一伏，像是海浪，像是波浪，一浪接一浪。那起伏很規律，很柔和，讓人忍不住想看。
羅小天嚥了一下口水。
那動作很輕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，發出輕微的咕嚕聲。
但阿霓看見了。
她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那笑很輕，但能看出來。眼睛彎彎的，像兩彎新月，嘴角翹翹的，像春天的花。
“怎麼？你那些女人的也不小啊，這樣都忍受不了啦？”
羅小天的臉一下子紅了。
那紅從臉頰湧上來，像潮水一樣，一首紅到耳根，到脖子。他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燒，燙得厲害。
他趕緊移開目光，看向天花板。天花板是白的，什麼也沒有，但他看著，就像看見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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