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裡有一種滿意。
“聽見了，說小天咬她了，還留下牙印，我的人回來學得可像了。”
素帕說：“那應該假不了，阿霓那丫頭，從小到大沒看上過男人，這次能帶回來，肯定是動了心。你什麼時候見過她對哪個男人笑過？”
坤沙點點頭。
那點頭的動作很慢。
“那今晚就成全他們吧，也讓全寨的兄弟們熱鬧熱鬧。”
素帕說：“好啊，這段時間其他地方警方查得嚴，貨都送不出去，兄弟們憋得慌。正好熱鬧一下，沖沖晦氣。”
坤沙捏了捏她的臉。
那動作很輕，很寵溺。
“等他們新婚過後，讓他們走一趟大的。雲南那邊一首說沒貨，兄弟們都等著吃飯呢，再沒貨，下面的小弟都要造反了。”
素帕點點頭。
那點頭的動作很認真。
“讓他們去，五十公斤，走一趟。這條路阿霓熟，上次的錢老闆就是從這條路走的。雖然錢老闆死了，但路還在。”
坤沙想了想，又說：“對了，今晚你找個機會，教教阿霓。她從小到大沒經歷過男人，別到時候什麼都不會，讓那個羅小天笑話。”
素帕笑了。
那笑裡有一種調侃。
“坤哥，你還挺關心她的。”
坤沙說：“她跟了我這麼多年，殺了那麼多人，也該享享福了。這個羅小天，我看著還不錯，身手好，人也老實，比寨子裡那些粗人強多了。”
素帕點點頭。
“行，我今晚跟她說說，讓她別緊張，好好享受。”
坤沙又說：“明天早上，你讓人去他們房間檢查一下。紙巾，床單，都看看。是不是阿霓給了她男人第一次，這事兒得確認。”
素帕說：“放心，我早就安排好了。明天一早，讓打掃房間的阿香去。那丫頭機靈，知道該看什麼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。
窗外，夜色漸濃。
紅燈籠一盞一盞亮起來，連成一片，像紅色的海洋。
阿霓和羅小天被簇擁著走進大廳。
大廳裡擺滿了酒席，幾十桌，坐滿了人。男男女女，老老少少，都在喝酒划拳，熱鬧非凡。
划拳的聲音震天響，“五魁首啊六六六”，喊得嗓子都啞了。有人喝多了，說話舌頭都大了，還在那兒吹牛。有人拍著桌子笑，笑得前仰後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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