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的下午，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李子璇的辦公室，在地上投下一片金黃色的光斑。
那光斑很亮，邊緣清晰，像是一塊金色的綢緞鋪在地上。光線裡有無數細小的灰塵在飛舞，飄飄蕩蕩，上上下下，像是活的一樣。羅小天正坐在李子璇對面，跟她解釋徐慧茹的建議。
李子璇聽著，表情慢慢緩和下來。
那表情從憤怒變成疑惑，從疑惑變成思考，從思考變成緩和。她的眉頭慢慢鬆開，嘴角的弧度也柔和了。
“你是說，你可以在不辭職的情況下，一邊當刑警，一邊當那個公司的技術顧問？”
羅小天點點頭。
那點頭的動作很認真。
“對，我只需要提供配方，不用天天去坐班。平時還是正常上班，有案子就破案，沒案子就寫寫配方。有需要的時候，去醫院指導一下。什麼都不耽誤。”
李子璇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嘆了口氣。
那口氣比之前輕多了，像是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她正要說什麼，辦公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。
那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，像是一道驚雷。
李子璇接起來。
“喂？老周？”
那邊傳來老周沙啞的聲音，帶著一絲興奮，還有一點神秘。
“子璇，有大突破！”
李子璇心裡一動。
那心跳快了一拍。
“什麼突破？”
老周說：“那個阿霓，在看守所裡待了這些天，想通了。她知道自己殺了那麼多人，雖然幕後指使是坤沙，但她手上也有人命。三條，馬成，周建國，錢老闆。判死刑或者無期，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李子璇聽著，沒說話。
老周繼續說：“她想立功，她說，如果她能帶我們去抓住坤沙，或者把坤沙的毒品集團一鍋端了，算不算重大立功？能不能減刑到十年，或者五年？她想活著，不想死。”
李子璇愣了一下。
“她願意配合？”
老周說：“願意，但她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
老周沉默了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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