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璇點點頭。
那點頭的動作很沉重。
“她指名要你。”
羅小天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李子璇看著他，眼神很複雜。
那眼神里有擔心，有心疼，還有一點別的什麼。那種別的什麼，很深，很沉。
“這事很危險，阿霓是不是真心投誠，我們不確定。萬一她是想報復你，把你騙進坤沙的老巢，那你就是羊入虎口。”
羅小天沉默了幾秒。
那幾秒裡，他想起阿霓那雙眼睛。冷的，狠的，但也有一種別的東西。那種東西，他說不清楚。
然後他抬起頭，看著李子璇。
“如果她是真心的呢？這是抓住坤沙最好的機會。”
李子璇沒說話。
羅小天說：“坤沙害了多少人？馬成，周建國，錢老闆，還有那些吸毒的，販毒的。那些毒品，害了多少家庭？如果能抓住他，多少人能得救？”
李子璇看著他，眼睛裡有一種東西。
是心疼，也是驕傲。
那兩種感情混在一起，很複雜。
“你決定了？”
羅小天點點頭。
“先上報吧。看看上面怎麼說。”
李子璇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他。
陽光照在她身上，把她的輪廓勾勒得很清晰。她的背影很挺拔，像一棵樹。
“小天。”她輕聲說。
羅小天看著她。
“嗯？”
李子璇沒回頭。
“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羅小天心裡一暖。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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