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天，我知道你和子璇的事。”
羅小天愣住了。
那愣神很明顯，眼睛瞪大了一點，嘴巴微微張開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？”
徐慧茹點點頭。
那點頭的動作很輕，很慢。
“那天晚上，你送她回去，我在車裡看見了。後來我也問過她，她沒瞞我。”
羅小天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徐慧茹看著他，眼神很複雜。
有心疼，有無奈，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那東西很深，很沉，像是壓在心底很久了。
“我不怪你。”她說，聲音很輕，“也不怪她，感情的事，誰說得清呢！你們在一起的時間比我多，她對你的付出也比我多。我遠在烏蒙縣，能給你的太少。”
羅小天低下頭。
“慧茹，我……”
徐慧茹擺擺手，打斷他。
那擺手動作很輕，但很堅決。
“聽我說完。”
羅小天抬起頭。
徐慧茹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他。
陽光照在她身上，把她的輪廓勾勒得很柔和。她的背影很瘦，很單薄。睡袍鬆鬆地掛在身上，顯得她更瘦了。
“小天，你和子璇的事，我可以接受。”她說，聲音從前面傳來，帶著一點回音，“但是，艾米麗不行。”
羅小天愣住了。
“為什麼？”
徐慧茹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那雙眼睛很亮，裡面有光，也有淚光。那淚光在眼眶裡打轉，但沒掉下來。
“你知道艾米麗是什麼人嗎？”
羅小天說：“摩根財團的副總裁。”
徐慧茹點點頭。
那點頭的動作很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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