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天聽著。
李子璇說：“你不能因為別人對你好，就忘了自己是誰。你是刑警，是公職人員，是有身份的人。艾米麗是外國人，是有背景的人，你們之間，必須有界限。”
羅小天點點頭。
“我記住了。”
李子璇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忽然笑了。
那笑很淡，很苦。
“小天，你知道嗎？我現在己經是你事實上的女人了。”
羅小天愣住了。
李子璇看著他，眼睛裡有一種光。
“也許哪一天，你要娶慧茹為妻。我這個死了老公的寡婦，也只能做你的愛人。
我會揹負著我爸媽的壓力，你想想，一個省委領導的女兒，甘願做你的女人，還是那種偷偷摸摸的女人……你想過這些嗎？”
羅小天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李子璇的眼眶紅了，但沒流淚。那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打轉，亮晶晶的，但忍著沒掉下來。
“我不怪你，也不怪慧茹，這是我自己選的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那口氣很長，很重。
然後她忽然湊近了一點，壓低聲音，帶著一點笑意。
那笑意在月光下顯得很柔，很暖。
“對了，問你個事。”
羅小天看著她。
“什麼事？”
李子璇的臉微微紅了一下，但還是說了出來。那紅很淡，但在月光下能看出來，像春天的桃花。
“那天晚上，在我家……感覺怎麼樣？”
羅小天愣住了。
他的臉一下子紅了。
那紅從臉頰湧上來，一首紅到耳根，到脖子。他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燒，燙得厲害。他低下頭，不敢看她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李子璇笑了。
那笑裡有一種寵溺，還有一種調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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