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飯，他下樓。
樓下，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己經等著了。車是全新的，漆面鋥亮，在陽光下閃著光，能照出人影。發動機低吼著，隨時準備出發，排氣管突突響。
秦霏冉站在車邊，穿著一身黑色的戶外服，很合身，襯得她身材很好。
那衣服是衝鋒衣的款式，拉鍊拉到胸口，但胸前的飽滿還是把衣服撐得鼓鼓的，像是隨時會崩開。
腰身收得很細，下面是修長的腿。戴著墨鏡，遮住了大半張臉，看不清表情。頭髮紮成馬尾，在腦後甩著，烏黑髮亮。
看見羅小天，她點點頭。
那點頭的動作很乾脆，很利落。
“上車。”
羅小天上車。
車裡還坐著幾個人，都是秦霏冉帶來的隊員。一個個精幹強悍，面無表情。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衣服，坐得筆首，像幾尊雕塑，一動不動。
羅小天坐在後排，旁邊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，臉上有一道疤，從眼角一首劃到嘴角，看起來很兇。
那疤痕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，像一條蜈蚣趴在他臉上。他看了羅小天一眼，點點頭，算是打招呼。
羅小天也點點頭。
車子發動，往雲南方向開。
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，城市慢慢變小，高樓大廈變成低矮的樓房，變成農田，變成山林。
天很藍，藍得像一塊巨大的寶石。雲很白，白得像棉花糖，一團一團的，飄在天上。偶爾有鳥飛過，排成人字形，往南邊飛。
羅小天看著窗外，心裡很平靜。
但腦子裡卻在想著別的事。
他想起了徐慧茹。
那個在寒風裡等了他七天的女人。
他們之間，好像總是隔著什麼。她忙，他也忙。她在烏蒙縣，他在省城。偶爾見面，也只是匆匆說幾句話，吃一頓飯。她給他夾菜，他送她上車。
親吻過，但只是輕輕的，淺淺的。她的嘴唇很軟，很暖，但每次都是點到為止。還沒有真正感受過她的身體。那具包裹在職業套裝下的身體，是什麼樣子？他不知道。
有時候夜深人靜，他也會想。想她的腰有多細，她的腿有多長，她的皮膚有多白。但每次想到一半，他就搖搖頭，把這些念頭甩開。
他想，等這次任務回來，一定要好好陪陪她。
他又想起了李子璇。
那個冷冰冰的“閻王”，在他面前卻那麼溫柔。那天晚上，在她家，她那麼主動，那麼熱情。她說等他回來，要好好聚聚。
他想起她的話，“純粹的，滿足彼此的身體”。
臉又有點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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