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用紅筆圈起來的幾個地方，標著各種記號。有些地方畫著箭頭，有些地方寫著數字，密密麻麻。
“這是坤沙的老巢，根據情報，他躲在緬甸北部的山區，靠近金三角。那裡地形複雜，易守難攻。
周圍都是密林，只有一條山路可以進去。你們進去之後，我們會在這幾個點布控，隨時準備接應。”
羅小天看著地圖，點點頭。
那些紅圈，像是幾個陷阱，等著獵物上鉤。
秦霏冉又說：“阿霓怎麼說？”
羅小天把阿霓的話複述了一遍。
牽手，擁抱，甚至更親密的事。還有阿霓是處女的事。還有她期待的事。
秦霏冉聽完，沉默了幾秒。
那幾秒裡，她看著羅小天，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東西。
那東西很複雜，有驚訝，有欣賞，還有一點別的什麼。
“你答應了？”
羅小天點點頭。
“答應了。”
秦霏冉沒說話。
她轉過身，看著窗外。
窗外夜色很深，什麼也看不見。只有遠處偶爾有幾點燈光，一閃一閃的，像是星星。那燈光很遠，很小，像是另一個世界。
羅小天站在她身後，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只能看見她的背影，挺拔，孤獨。那背影在燈光下顯得很柔，很靜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秦霏冉才開口。
“羅小天，你知道這次任務有多危險嗎？”
羅小天說：“知道。”
秦霏冉說：“坤沙不是一般的毒販，他手裡有武裝，有眼線，有殺人不眨眼的習慣。你們進去之後，隨時可能被發現，隨時可能死。死在那裡，沒人能救你。”
羅小天沒說話。
秦霏冉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她的眼睛在燈光下很亮，像兩顆星星。
“你怕嗎？”
羅小天說：“怕，但該去還是得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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