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臉貼在他胸口,能感覺到他的體溫,熱熱的,燙燙的,像是能把人融化。她閉上眼睛,感受那溫度,那心跳,那氣息,整個人都軟了。
他的臉,被她親過的地方,有點燙,像是被她點燃了。她親上去的時候,嘴唇觸到他的皮膚,感覺有點粗糙,有點溫熱。
那一瞬間,她自己的臉也燙得厲害,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。
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那樣的衝動,也許是演戲需要,也許是……她自己也不清楚。但那一刻,她是真心的,不是演戲。
她想著想著,臉又紅了。
那紅從臉頰湧上來,一首紅到耳根,到脖子。她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燒,燙得厲害。
她用手摸了摸,真的很燙,像是發燒了一樣。手心貼著臉頰,能感覺到那股熱意,從皮膚裡透出來。她的耳朵也紅了,燙燙的,像是要滴血。
她偷偷笑了笑。
自己這是怎麼了?
活了二十多年,從來沒想過男人。訓練,殺人,執行任務,就是她全部的生活。那些男人,在她眼裡都是獵物,都是目標,都是該死的。
她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任何一個男人。他們死的時候,她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他們活的時候,她也從不放在心上。她以為自己會一首這樣下去,冷血,無情,像一把刀,只用來殺人。
可是現在,她卻在想一個男人。
一個抓了她的男人。
一個用針法讓她產生幻覺的男人。
一個要和她一起執行任務的男人。
一個躺在離她不到三米遠的男人。
她想著,如果這次任務,真的要她和羅小天假扮情侶,甚至發生更親密的關係……
她會拒絕嗎?
她想了想,好像不會。
甚至,有點期待。
她從來沒有和男人親近過,從來沒有談過戀愛。從來沒有喜歡過誰。她的身體,還是原裝貨,乾乾淨淨,誰都沒碰過。
這麼多年,她把自己包裹得像一塊冰,不讓任何人靠近。那些想靠近她的男人,都被她殺了,或者被她嚇跑了。她以為她會一首這樣下去,一個人,冷冰冰地活著。
可現在,那塊冰好像在融化。
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。
會不會疼?聽人說第一次會疼。有多疼?像刀割一樣?還是像針扎一樣?她殺過人,知道刀割的感覺,知道針扎的感覺。
那種疼,她能忍受。可那種疼,會不會不一樣?會不會更疼?還是會有什麼別的感覺?
她想起那些死在她手裡的人,他們死的時候,臉上都是痛苦的表情。可那種疼,和那種疼,應該不一樣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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