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天有點不知所措。
他的身體僵著，不知道該往哪兒看，手也不知道該放哪兒。那幾個女人身上很軟，很熱，貼著他，讓他渾身不自在。
阿霓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她的嘴唇抿著，眼睛盯著那幾個女人，像是要把她們吃了。她的手握成拳頭，指甲都掐進了肉裡。
坤沙看著，笑得更開心了。
那笑聲在房間裡迴盪，像是貓捉老鼠前的玩弄。
“阿霓，你不會吃醋吧？”
阿霓深吸一口氣，擠出一個笑。
那笑很勉強，嘴角在抖。
“不會，坤哥。”
坤沙點點頭。
那點頭的動作很滿意。
“那就好，男人嘛，在外面應酬，難免的。你跟著我這麼多年，應該懂。”
他拍了拍手，又一個人走進來。
是個年輕男人，二十多歲，穿著黑色的西裝，打著領帶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。他手裡託著一個托盤，紅木的，上面鋪著絲絨，放著幾個小袋子。
袋子是透明的，密封的，裡面裝著白色的粉末。有的袋子大，有的袋子小，有的粉末細，有的粉末粗。在燈光下，那些粉末泛著詭異的光。
坤沙指了指那些袋子。
“小天，聽說你在外面混得不錯，應該懂這個吧？”
羅小天心裡一緊。
那心跳停了一拍，然後加速跳起來。
他沒見過毒品。
那幾個袋子裡面，裝的是什麼，他完全不知道。他只在電視上、報紙上見過，但從來沒有親手摸過，沒有親眼看過。那些粉末看起來都差不多，他怎麼知道哪個純度好？
坤沙看著他，眼神里有一絲試探。
那眼神很銳利，像是要把他看透。
“來，看看這些貨，哪個純度好。”
羅小天愣住了。
那幾個女人還在他身邊，有的靠在他身上，有的給他灌酒，有的在他耳邊吹氣。熱氣噴在他耳朵上，癢癢的，但他一點感覺都沒有。他腦子裡一片空白，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阿霓忽然站起來，走到他身邊，一把推開那些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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