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璇說：“那就好。”
徐慧茹說：“但越是這樣，我越擔心，坤沙那個人，太危險了。他心狠手辣，多疑善變，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翻臉？說不定現在就是笑裡藏刀，等著試探他們。”
李子璇說：“我知道。”
徐慧茹又說：“子璇，你說……他能成功嗎？”
李子璇想了想，看著窗外的夜色。那夜色很深，什麼也看不見。
但她像看見了羅小天的臉，看見他笑的樣子，看見他認真的樣子，看見他為了救她擋子彈的樣子，那些畫面在腦子裡一閃一閃的。
“能。”她說，聲音很堅定，“他是我帶出來的兵，我相信他。”
徐慧茹笑了。
那笑很輕，但能聽出來。那笑聲裡有一種欣慰，有一種信任，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像是一陣風，吹散了心裡的陰霾。
“好，那我們都相信他。”
掛了電話，李子璇又看著手機發呆。
螢幕又黑了下去，她也不點亮，就那麼看著。黑色的螢幕像一面鏡子，映出她的臉，有點憔悴，有點疲憊，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。
王虎看著她，想說什麼，又沒說。他拿起啤酒罐，又喝了一口，然後放下。啤酒罐碰在茶几上，發出輕微的響聲。
這時，門被敲響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很輕，很有節奏。三聲，不緊不慢。
李子璇抬起頭。
“進來。”
門開了，江昱兒和艾米麗走進來。
江昱兒穿著一身便裝，淺粉色的針織衫，黑色的長褲。那針織衫很柔軟，是那種細密的羊毛，貼著她的身體，把曲線勾勒得若隱若現。
領口是V字的，露出一小片鎖骨，那鎖骨很精緻。胸前的飽滿還是那麼明顯，把針織衫撐得鼓鼓的，釦子感覺隨時會崩開。
她的臉上帶著疲憊，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，頭髮也有點亂，幾縷髮絲垂在臉側。她走進來的時候，腳步有點重，像是走了很遠的路。
艾米麗跟在她後面，穿著一身名牌，香奈兒的外套，愛馬仕的包，頭髮還是那麼精緻，金色的波浪披在肩上，在燈光下閃閃發光。
但眼睛下面也有淡淡的青色，是沒睡好的痕跡，那青色在白皙的皮膚上很明顯。
她的臉上沒化妝，但皮膚還是那麼好，白得發光。她走進來的時候，高跟鞋敲在地上，噠噠噠，聲音很清脆，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。
“李隊，有訊息嗎？”江昱兒問。
李子璇搖搖頭。
那搖頭的動作很輕，但江昱兒看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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