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陽光剛透過山巒灑進寨子，羅小天和阿霓就被叫到了大廳。
那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金燦燦的，在地上投下一片亮光。光線裡有無數細小的灰塵在飛舞，飄飄蕩蕩，上上下下，像是活的一樣。
寨子裡的公雞還在叫，一聲接一聲，此起彼伏，像是在催促人們起床。遠處傳來狗叫聲，還有孩子們的笑鬧聲，整個寨子都醒了過來。
大廳裡今天格外熱鬧，人比平時多，氣氛也比平時緊張。坤沙坐在主位上，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唐裝，很喜慶，料子是真絲的，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那唐裝上繡著金色的祥雲和五爪金龍，栩栩如生，像是活的一樣。他精神很好，臉上帶著笑，但眼睛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，像是審視，又像是期待。
素帕坐在他旁邊，一襲緊身旗袍，紫色的，繡著金色的鳳凰。那旗袍很緊，把她的身材勒得曲線畢露。
胸前的飽滿幾乎要把布料撐破，像是兩隻不安分的小白兔，隨時會蹦出來。
旗袍的開叉很高，露出白皙的大腿，在燈光下泛著光。她今天化了濃妝，眼影很深，是那種妖豔的紫色，嘴唇很紅，像是剛剛喝過血。她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更妖豔，更危險。
瑪尼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，站在一旁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。她穿著一身深色的衣服，很乾練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像一尊冰雕。
她站在那裡，一動不動，只有眼睛偶爾轉動一下，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那目光很冷，像冬天的冰，讓人不敢首視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，是站在大廳中央的兩個年輕女人。
她們穿著利落的黑色衣褲，很合身，襯得身材很好。那衣服是緊身的，把曲線勾勒得若隱若現。
腰間別著槍，槍套是皮質的，擦得很亮，在燈光下閃著光。頭髮紮成馬尾，露出光潔的額頭，幾縷碎髮垂在臉側。
兩人的五官都很精緻，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，一看就是常年在外奔波的人。她們站得筆首，像兩根標槍，目光銳利，像是兩隻隨時準備撲食的獵豹。
看見阿霓進來，兩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下。
那亮光像是燈泡，啪的一下亮了。
“阿霓姐！”其中一個忍不住叫了出來，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。那笑容很燦爛，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，眼睛彎彎的，像兩彎新月。
阿霓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那笑很溫暖，像春天的陽光。
“阿香？阿玉？你們怎麼在這兒？”
那個叫阿香的姑娘往前走了兩步，又停住，回頭看了看坤沙。那眼神里有一絲畏懼，還有一絲請示。她的腳步很輕，像貓一樣，但停得很穩。
坤沙笑著擺擺手。
那擺手動作很大，很隨意。
“沒事，都是自己人，不用拘束。”
阿香這才快步走到阿霓面前，上下打量著她。那目光從頭頂看到腳尖，又從腳尖看到頭頂，看了好幾遍。
她的眼睛在阿霓臉上停留了很久，又往下移到她的胸口，再往下移到她的腰，她看得肆無忌憚，一點不掩飾。
“阿霓姐，你變了。”
阿霓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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