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琴看了一眼羅小天，又看了一眼阿香阿玉，那目光很銳利，像X光一樣，在每個人身上掃了一遍。從頭頂看到腳尖，又從腳尖看到頭頂，看了好幾遍。
“這些都是你的人？”
阿霓點點頭。
“我男人，羅小天，這兩個是我帶的，阿香阿玉。”
李雪琴打量了羅小天一眼，那目光很首接，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秒。那目光裡有審視，有欣賞，還有一點別的什麼。
她看著他那結實的身材，那沉穩的氣質，那波瀾不驚的眼神，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不錯。”
羅小天也點點頭。
“李總。”
李雪琴擺擺手。
那擺手動作很大。
“什麼總不總的，叫我雪琴就行。都是自己人，別客氣，我跟阿霓合作這麼多年，就跟姐妹一樣。”
她轉身走到車後面，開啟後備箱。
後備箱裡，整整齊齊地碼著三十個密碼箱。黑色的，大小一樣，看起來很沉。
箱子是那種合金的，邊角包著金屬，上面有密碼鎖。三十個箱子碼得整整齊齊，像是列隊計程車兵，一動不動。
她又開啟後座車門。
後座上，還有十五個密碼箱，同樣的大小，同樣的顏色，堆得滿滿的，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。那些箱子摞在一起，幾乎要頂到車頂。
“西十五箱，一共一千五百萬，你們點點。”
阿香阿玉走過去，開始驗鈔。
阿香先開啟一個箱子，箱子一開啟，裡面全是紅彤彤的百元大鈔，一捆一捆的，碼得整整齊齊。
每一捆都用紙條扎著，上面印著銀行的標誌，紅彤彤的，看著就喜慶。在陽光下，那些錢泛著誘人的光，讓人心跳加速，眼睛發光。
阿香拿起一捆，掂了掂份量，然後對著陽光照了照，她看了看鈔票上的水印，是一個老人的頭像，清晰可見。她看了看金屬線，細細的，閃著光。
她又摸了摸紙張的質感，很挺括，有韌性。她的動作很熟練，一看就是做慣了這種事，她一邊驗一邊點頭。
阿玉也在驗，她拿起一捆，用手摸了摸，又聞了聞，她甚至抽出一張，對著陽光仔細看，看了很久。她看水印，看金屬線，看編號，確認沒問題了才放下。
李雪琴看著她們，笑了。
那笑裡有一種自信。
“放心，都是真的。老客戶了，還能騙你們？我跟阿霓合作這麼多年，什麼時候出過問題？哪一次不是貨真價實，錢款兩清？”
阿香阿玉驗了十幾捆，又隨機開啟幾個箱子驗了驗，確認沒問題，朝阿霓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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