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拒絕？你拿什麼拒絕？你是總統親自點名要的人，是公主的貼身保鏢，是特務營的營長。
你的身份、你的位置、你知道的秘密，哪一樣能讓你說來就來，說走就走？你以為總統府是菜市場？
你以為緬甸是旅館？外加上他閨女看上你了，人家總統為了拴住你這根稻草，是不是要把你拴在身邊，做他的乘龍快婿啊？”
羅小天的臉一下子紅了。
不是慢慢紅的，是像被火燒了一樣，噌地一下就紅了，從脖子紅到耳朵根，從耳朵根紅到臉頰。
從臉頰紅到額頭，像是一顆炸彈在臉上炸開了，紅色的衝擊波一圈一圈地往外擴散。他的聲音猛地拔高了。
“什麼乘龍快婿？我不同意！我有女人了！我有七個女人！”
那聲音在房間裡炸開了，像是有人往平靜的湖面扔了一塊大石頭。聲音彈到牆上，彈回來，又彈到天花板上，又彈回來，再彈到地板上，又彈回來，來來回回，嗡嗡嗡的，像是有七八個人在同時說話。
李強笑得前仰後合。
他的身體往後仰，快要倒下去了，又猛地往前傾，像是有人在背後推了他一把，又像是有人在前面拉了他一把。
眼淚從他的眼角擠出來了，順著臉頰往下淌，滴在地上，一滴，兩滴，三滴。他一邊笑一邊數，手指頭一個一個地掰開。
“七個？你數數，徐慧茹，李子璇，江昱兒，艾米麗，阿霓，瑪尼，秦霏冉。
七個，再加上尼婭，八個。再加上公主，九個。天哥，你是韋小寶啊？韋小寶才七個老婆，你比他還要多兩個。韋爵爺見了你都得叫你一聲大哥！”
羅小天的臉更紅了，紅得像燒紅的鐵，紅得像煮熟的蝦，紅得像熟透的柿子，一捏就要破，一破就要流出汁來。
他的聲音一下子小了，小得像蚊子在哼，像是一隻蜜蜂在玻璃上撞。
“尼婭不算……公主也不算……”
李強湊近了一步，臉上的笑更壞了，壞得像個無賴，壞得像個痞子。
“不算？尼婭都揪你耳朵了，當著那麼多人的面，揪著你的耳朵轉了一圈，還說要把你那東西割下來下酒。
那不是吃醋是什麼？她要是不在乎你，她會揪你耳朵？她要是不喜歡你，她會說要割你那東西？
你見過哪個女人對不喜歡的男人說這種話？公主看你的眼神，恨不得把你吃了。
你在操場上訓練，她站在視窗看，眼睛一眨不眨的，像是在看一場電影。那不是喜歡是什麼？天哥，你就別裝了。
你就是一個招蜂引蝶的主，走到哪兒，花開到哪兒，蜜蜂蝴蝶跟著你飛，你甩都甩不掉。”
羅小天深吸一口氣。
那口氣很長，像是要把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吸進去，吸得胸腔鼓起來，肋骨都撐開了，衣服繃得緊緊的，釦子快要崩開了。他憋了一會兒，然後慢慢吐出來，又吸了一口，又吐出來。
“就算有，我也不娶公主，我是中國人，我要回國。”
李強看著他，那一眼不長，但很深，像是要看到他的骨頭裡去，看到他的心裡去。
“回國？然後呢？然後你七個女人，你怎麼安排？徐慧茹是縣委書記，年輕漂亮，氣質優雅，等著你回去。
李子璇是刑警大隊長，冷豔逼人，說了‘我等你’。江昱兒是醫院主任，牛津博士，替你守著公司。
。聲一過吭沒槍兩了中，覺過睡，堂過拜你跟，檔搭的你是霓阿。司公著守你替也，眼碧髮金，裁總副團財國英是麗米艾
。大多有F83看看眼親要說，部總去你調要，長的隊總毒緝是冉霏秦。你了給己自把，人個一過殺沒年多麼那沙坤了跟，件反策是尼瑪
”？代麼什拿你？還麼什拿你？誰娶不？誰娶你。兒的家人通普是不都個個，人個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