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在地上，泥土飛濺，留下一個個彈孔，圓圓的，黑黑的。那些殺手確實厲害，槍法很準。每一槍都打在特務營士兵的附近，壓得他們抬不起頭。
一個士兵剛探出頭，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。耳朵上劃開一道口子，血湧出來，順著耳垂往下淌。他悶哼一聲，縮回頭，用手捂住耳朵，血從指縫裡滲出來。
另一個士兵的肩膀中了一槍，子彈打在鎖骨上，骨頭碎了，他悶哼一聲，倒在地上。
旁邊計程車兵把他拖到掩體後面，撕下衣袖，按在傷口上。布很快被血浸透了。
羅小天在右翼，透過樹叢的縫隙看著山谷。對方的火力點分佈在山谷的幾個突出位置——左側的石頭後面有一挺機槍，噠噠噠的，火舌從石頭後面噴出來。
右側的土坡後面有兩把步槍，交替射擊，一槍接一槍。中間的窪地裡最多，至少有十幾把槍，形成交叉火力。攻不進去。
他的腦子裡轉得很快，他對著對講機喊：“李強，你那邊怎麼樣？”
李強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，沙沙的，帶著雜音。“他們防守很嚴密，我這邊攻不進去。有兩個兄弟受傷了。一個腿上中了一槍，一個胳膊上中了一槍。”
羅小天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那口氣很長。他從兜裡掏出那個小布包，藍色的，舊舊的，邊角都磨白了。
他開啟布包，裡面有兩根銀針，銀白色的，針尾鏨著細細的紋路。他把銀針攥在手心裡，針尖朝外。
還剩兩根。他用掉了七根，還剩兩根。他本來想留著的，留到最關鍵的時候。現在就是最關鍵的時候。
他轉過身，對身邊計程車兵說：“你們掩護我，我從側面摸過去。”
士兵們點點頭。
他們端起槍，開始猛烈射擊。子彈像雨點一樣打過去，噠噠噠的。火光在槍口閃爍，一明一滅的。
彈殼從槍膛裡跳出來，叮叮噹噹的，掉在地上，黃澄澄的，還冒著煙。對方的火力點被壓得暫時啞了火，躲在掩體後面不敢抬頭。
羅小天趁著這個機會，貓著腰，飛快地向前衝去。他的動作很快，很輕，像一隻貓。
鞋底踩在地上，一點聲音都沒有。他穿過一片樹叢，樹叢很密，枝條刮在他的臉上，刮出一道道紅印子。
他沒管。他跳過一條小溪，溪水很涼，濺在他的褲腿上，溼了一片。他沒管。
他爬上一塊大石頭，石頭很滑，上面長滿了青苔，他用手扣住石縫，指節發白。他翻過石頭，跳下去，落在地上，膝蓋彎曲，緩衝了一下。
他摸到了山谷側面的一個制高點。
這裡是一塊突出的岩石，居高臨下，整個山谷盡收眼底。他趴在岩石上，往下看。
他看到了那些殺手的位置——左側石頭後面，五個人。右側土坡後面，七個人。中間窪地裡，十一個人。
一共二十三個人。他們的槍法很準，火力很猛，但他們的彈藥己經不多了。
他能看出來，他們的射擊頻率慢下來了，不像一開始那麼密集。每個人身上只有幾個彈匣，有的只剩一個。他們在節省彈藥。
他捏著一根銀針，瞄準了左側石頭後面的機槍手。那個機槍手趴在那裡，肩膀抵著槍托，手指扣在扳機上，噠噠噠的。
他的頭上戴著帽子，帽子是黑色的，壓得很低。羅小天的手一揮，銀針飛出去。在火光中閃了一下，像一道閃電，銀白色的，細細的。
那根針穿過空氣，穿過樹葉的影子，穿過霧，紮在那個機槍手的手腕上，入針一寸二分。
。了響不，下一了彈，上地在掉槍，了掉槍機的裡手。盪迴裡谷山在，響又尖又音聲，聲一慘人那
。了白臉的他，著閃下火在尾針，針一著扎上腕手，腕手著捂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