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今天起，我就是你們的隊長。”羅小天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，在廣場上傳出去，彈到牆上彈回來。
“總統的安全，由我們負責。我的要求只有一個——萬無一失，聽明白沒有？”
一百二十個人同時吼出來。
“明白！”
聲音震得地面都在抖，遠處花園裡的鳥被驚起來，撲稜稜飛了一片。
羅小天轉過身，對昂山伸出手。
“原來的崗位安排，給我。”
昂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，展開遞過去。紙是A4的，折了兩折，上面用圓珠筆畫著總統府的平面圖，標著哨位的位置，密密麻麻的。羅小天接過來，掃了一眼，眉頭就擰起來了。
“這他媽誰排的？”他指著圖上幾個位置。“大門只有一個哨位？後門連個哨位都沒有？總統辦公室樓下就兩個固定崗？這是防賊還是迎賓？”
昂山的臉漲紅了。
“隊長，這是原來的安排……”
“原來的安排就是個屁。”羅小天把紙拍在昂山胸口。“大門，加兩個哨位，三個人，一個站明崗，兩個暗哨。
後門，加三個哨位，全部暗哨，便衣。總統辦公室樓下，加兩個流動哨，每隔十五分鐘巡邏一圈。總統臥室走廊，加兩個暗哨，二十西小時輪班，聽懂沒有？”
昂山刷刷地往本子上記。
“聽懂了！”
羅小天轉過身，面對那一百二十號人。
“總統外出的時候，車隊的安排也要改。以前是前二後二——兩輛車開道，兩輛車斷後。從現在起，改成前三後三。
總統的車要防彈的，六面防彈，底盤也要防彈。備用車也要防彈，跟在隊伍中間。路線不能固定，每次出行前半小時臨時決定，出發前再派一輛車先跑一遍，探路。
沿途每一個路口，每一個天橋，每一個制高點，都要安排便衣。到達目的地之後，先清場，每一個角落都要檢查，確認安全了，總統才能下車。都聽明白沒有？”
“明白！”
羅小天側過身，指了指李強。
“李副隊長負責訓練，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，跑操十公里——不是慢跑，是負重跑，每人背二十公斤。跑完十公里，休息十分鐘，然後格鬥訓練，兩個小時。
中午吃完飯，下午射擊訓練，兩個小時。晚上戰術訓練，兩個小時。每週考核一次，不及格的，首接淘汰，捲鋪蓋滾蛋，特衛隊不要廢物。”
隊伍裡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，每天早上五點半，負重二十公斤跑十公里——這比特種兵的訓練量還大。但沒人敢吭聲，一百二十雙眼睛盯著羅小天，有的發亮，有的發怵，有的發狠。
“有沒有問題？”
“沒有！”
“解散！”
隊伍散開，一百二十個人分成幾撥往營房走，腳步聲雜亂，交頭接耳的聲音嗡嗡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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