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站起來，伸出手。羅小天握住。陳老的手很有力，握得緊緊的，虎口有老繭。
“小夥子，好好幹。你做的事，利國利民。不光對中國有利，對緬甸有利，對整個東南亞都有利。金三角那地方，禍害了多少人。你要是能把那片罌粟田變成橡膠園、咖啡園，功在當代，利在千秋。”
羅小天的眼眶熱了一下。“謝謝陳老。”
萊文總統也站起來，拍了拍羅小天的肩膀，手掌落在他肩上，不重，但能感覺到力度。“小天，走吧。明天一早還要飛莫斯科。今晚早點休息。到了莫斯科，還有一場硬仗要打。”
羅小天點點頭，轉身走出休息室。走廊裡，秦霏冉站在那兒，靠著牆。她換了一身衣服，黑色的薄毛衣，緊身的，把身材勒得曲線畢露。
深藍色的牛仔褲，褲腿塞進軍靴裡。軍靴，黑色的，鞋帶系得緊緊的。頭髮還是紮成馬尾，耳朵上還戴著那副珍珠耳釘。看見他出來，她迎上來。
“談完了？”
“談完了，陳老讓商務部、外交部、財政部配合我。他說我做的事，利國利民。”
秦霏冉的嘴角翹了一下，眼睛亮了一下。“好事，走吧，我送你回房間。明天一早飛莫斯科，今晚早點睡。從燕京到莫斯科，飛八個小時，夠你受的。”
兩個人往客房走，走廊裡很安靜，只有他們的腳步聲。秦霏冉走在他旁邊，肩膀挨著他的肩膀，胳膊偶爾碰一下。壁燈的光照在她臉上，她的側臉在光裡忽明忽暗。
走到一個拐角，秦霏冉忽然停下來。她左右看了看，走廊裡空無一人。然後她拉住羅小天的手腕，把他拽進了旁邊的衛生間。
衛生間不大，單人的，牆上貼著白色的瓷磚。洗手檯上擺著一盆綠蘿，鏡子擦得鋥亮。她關上門，門鎖咔嗒一聲。
羅小天愣了一下。“秦隊——”
秦霏冉的臉紅了，從脖子紅到耳朵根，從耳朵根紅到臉頰，紅得像煮熟的蝦，紅得像燒紅的鐵。
她的手指在門把手上攥了一下，指節發白。她深吸一口氣，那口氣很長，胸腔鼓起來，薄毛衣下的曲線跟著起伏。
然後她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。她的眼睛很亮，亮得像星星，瞳孔裡映著他的臉。
“來，你不是說要摸老孃的三十八F嗎？現在讓你摸摸……”她的聲音很小，小得像蚊子哼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她拉起他的手，他的手很大，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。隔著薄毛衣，隔著內衣，他的手掌貼在那團飽滿上。
很大，很軟，很熱，像剛出籠的饅頭，像一團被太陽曬暖的棉花。他的手掌被撐得滿滿的，手指陷進去，像陷進了雲朵裡。
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，咚咚咚的，像有人在他胸口擂鼓。她的心跳也加速了，他能感覺到，她的心臟在他掌心裡跳，隔著薄毛衣，隔著內衣，隔著皮膚和肋骨，咚咚咚的。
她握著他的手，在那裡停了幾秒鐘。那幾秒鐘很長，長得兩個人都能聽見彼此的心跳。她的手在微微發抖，她的臉更紅了，紅得像要滴血。
然後她呵呵一笑，把他的手拿開了。那笑聲很輕，帶著一點得意，又帶著一點羞澀。“好了，別遇到人來，感受幾下就行了。老孃的身子，不能隨便讓人摸，今天破例。”
她鬆開他的手，往後退了一步，背靠在門上。她的胸口還在起伏，薄毛衣下的曲線一上一下的。她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的臉頰，臉頰滾燙。
“下次，等你的任務完成了，回國了。老孃讓你做我的男人，讓你好好爽。不是摸一下，是真的。”她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羅小天站在那裡，手還懸在半空中。手掌上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形狀。他的手微微發抖。
秦霏冉拉開門，探出頭，左右看了看。走廊裡還是空無一人。她走出去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“走吧，回房間。早點睡，明天還要飛莫斯科呢！”
她走在前面，步子很快，軍靴踩在地毯上，一點聲音都沒有。她的馬尾在腦後一甩一甩的。羅小天跟在後面，看著她的背影。她的腰很細，走路的時候一扭一扭的。
他嘴角翹了一下，手掌上還留著她的溫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