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，都去。”
李強一拍大腿，啪的一聲。“好！老子活了這麼多年，沒出幾回國。緬甸不算，俄羅斯——俄羅斯算！聽說俄羅斯的美女，那個個都是——”
他雙手在胸前比劃了一個圓，眼睛眯起來，嘴巴咧到耳朵根。“看俄羅斯大美女，胸大腰細，屁股大，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，跟模特似的。
那腿，長得能從莫斯科排到聖彼得堡。那眼睛，藍的綠的灰的，跟寶石似的。那皮膚，白得跟牛奶似的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阿香和阿玉同時伸手，一人揪住他一隻耳朵。阿香揪左邊，阿玉揪右邊，同時用力，往兩邊一擰。李強的耳朵被拉得老長，像兩片橡皮。
“哎喲！哎喲！疼疼疼！輕點輕點！”李強的腦袋被揪得歪過來歪過去。
“看俄羅斯美女？嗯？”阿香手上加了一把勁。
“胸大腰細？嗯？”阿玉也加了一把勁。
“屁股大？嗯？”兩個人同時用力。
“不了不了！不看了不看了！俄羅斯美女再好看，也沒有我家阿香阿玉好看！我家阿香阿玉，那也是——”李強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也是什麼？”阿香瞪著他。
“也是胸大腰細屁股大！”
阿香阿玉的臉紅了，手上又加了一把勁。“你閉嘴！”
滿桌子的人笑得前仰後合。
坤沙笑得首拍桌子，碗筷震得嘩嘩響。尼泰將軍笑得咳嗽起來，端起茶杯灌了一口。素帕笑得趴在桌上，眼淚都出來了。
萊心怡笑得捂著肚子，瑪尼的嘴角翹著，阿霓也笑了。萊文總統也笑了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壓住笑意。
羅小天笑著擺了擺手。“行了行了，饒了他吧。他嘴上沒把門，心裡只有你們倆。他要是真敢看俄羅斯美女，你們把他耳朵揪下來，我給你們遞剪刀。”
阿香阿玉鬆開手，李強的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，他用手揉著，嘟囔著。
“天哥說得對，你們要是不放心，到了俄羅斯，我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，你們一人一個，當彈珠玩。”
阿香阿玉同時笑了，李強的臉垮下來了。
尼泰將軍夾了一塊紅燒肉。“總統，坤沙，咱們也去。俄羅斯副總統邀請的，不去白不去。尼婭也去，素帕也去。咱們這一大幫人，把俄羅斯的紅場站滿一半。”
坤沙點了點頭。“去，老子還沒去過俄羅斯呢。聽說那邊的伏特加，烈得跟酒精似的，一瓶下去，喉嚨都能燒穿，老子要去嚐嚐。”
萊文笑了。“好，都去。這次出訪，咱們緬甸的代表團，規格高一點。讓俄羅斯人看看，咱們緬甸雖是小國，但來的人個個是人物。”
羅小天站起來，端起酒杯。“那就這麼定了。總統、將軍、坤哥、公主、尼婭、素帕姐、李強、阿香、阿玉、瑪尼、阿霓，再加上二十個特衛隊的弟兄。咱們這一趟，把莫斯科逛個遍。”
眾人端起酒杯，又碰了一次。叮叮噹噹的。窗外的月光照進來，照在桌上，照在那些吃得七七八八的盤子上。
噴泉的水聲嘩嘩的，像一首永遠不會停的曲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