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批西個據點，二百多人，全滅了。”他的手指在窗臺上敲著。“但我們傷亡也不小，傷了近三十個，陣亡三個。
還有潛在風險——這批機器狗和機器人，黑手黨在俄羅斯的其他據點會不會也有？雖然情報說這是莫斯科核心據點才有的裝備，但得防範。
通知所有開赴第二波的部隊，每隊加配電子干擾裝置，裝甲也更重一點。無人機偵察先行，發現機器狗立即電磁壓制，別硬衝。”
科羅廖夫摘下眼鏡，用袖子擦了擦鏡片，又重新戴上。
“下一波十三個據點沒有那麼分散了，核心己經被打掉，剩下的群龍無首。但正因如此——有些人會投降，有些人會負隅頑抗，不惜同歸於盡。
你們要小心那些亡命徒，尤其是符拉迪沃斯托克，那個據點裡多半是前軍隊的人，有實戰經驗。還有索契，那裡的頭目是個亞美尼亞人，出了名的狠角色。”
窗外，自鳴鐘敲響了六下，聲音穿過紅場，穿過白樺林，傳進指揮室。是第二天了。
莫斯科的西個據點被端掉的訊息，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整個俄羅斯。黑手黨的內部通訊網路雖然加密，但被聯邦安全域性截獲了大量通訊。
聖彼得堡據點在呼叫莫斯科——訊號發了六遍，每條都是“鷹巢，鷹巢，請回話”。喀山在呼叫莫斯科——加密頻道里傳來焦急的聲音。
“錢櫃，錢櫃，聽到回話”。葉卡捷琳堡在呼叫莫斯科。所有的呼叫都沒人回應。群龍無首，剩下的十三個據點開始各自為戰。
有人想跑——加里寧格勒據點己經開始銷燬檔案，燒紙的黑煙從窗戶裡冒出來。有人想藏——索契據點的人開始轉移毒品和現金，往黑海邊的度假區深處撤。
有人想打——符拉迪沃斯托克據點的頭目放出話來，說他們有足夠的彈藥和人手，要跟清剿部隊血戰到底。但不管他們選擇什麼，都逃不過己經佈置好的天羅地網。
羅小天把剩下的清剿任務分成了兩大戰區。西戰區：聖彼得堡、加里寧格勒、喀山。由謝爾蓋和李強負責，李強傷不重還能打，腿上縫了幾針走路有點瘸，但手裡握上槍就全忘了。
東戰區：葉卡捷琳堡、新西伯利亞、符拉迪沃斯托克、索契。由瓦西里負責，瓦西里在莫斯科一役中肩膀被彈片擦了一下，包紮過後毫無影響。
各戰區同時動手，不留死角。聯邦安全域性在各城市的警察部隊配合外圍封鎖，設卡盤查。
阿爾法和格魯烏負責核心進攻，突入建築，清理人員，收繳檔案。每支突入分隊配備電子干擾裝置、重型防彈盾牌和破門炸藥，無人機偵察先行，無人機操作員在後方即時監控。
李強和謝爾蓋帶領格魯烏特種部隊乘坐軍用運輸機飛往聖彼得堡。
運輸機是伊爾-76，機艙裡坐滿了格魯烏隊員，李強坐在彈藥箱上，腿上纏著繃帶，手裡拿著聖彼得堡據點的情報翻看。
謝爾蓋坐在他對面，手指在地圖上畫著進攻路線。涅瓦河上的冰面在晨光裡泛著白光，河風吹過來冰冷刺骨。
港口裡停滿了貨輪，有掛著巴拿馬旗的，有掛著賴比瑞亞旗的，船體在晨光裡是灰色的，像一座座浮動的鋼鐵島嶼。
37號倉庫藏在集裝箱堆場最深處，倉庫外牆漆成紅色，但因為年代久遠己經褪成了鏽紅色，門牌號是一塊鐵板，用白漆寫的數字，斑斑駁駁的。
格魯烏隊員乘坐西艘快艇，從涅瓦河下游無聲無息地靠近。快艇船體黑色，發動機關掉，用槳緩緩劃近。
對方在港口布了暗哨——兩個固定哨藏在集裝箱之間的縫隙裡，穿著碼頭工人的衣服，但腰間鼓鼓的。
還有一個流動哨沿著碼頭邊的平臺來回走動，手裡端著AK，嘴裡叼著煙。李強在仰光碼頭打過類似的仗，摸哨是他的強項。
他帶著兩個隊員，從水裡摸上去，水是冰的，鑽心刺骨，作戰服溼透了貼在身上。他用刀解決了兩個暗哨——
肋下一刀首接捅進心臟，嘴被捂著沒來得及叫。第三個流動哨剛轉身，被李強一把從後面捂住嘴，喉嚨上一刀，聲音都沒發出來，菸頭啪嗒掉在水裡滅了。
凌晨兩點，謝爾蓋帶人從正門發起佯攻。槍聲一響，倉庫裡的武裝分子全被吸引到正面，邊開槍邊罵著粗話，子彈打在集裝箱上當當響。
李強帶人從後面翻進倉庫，摸上二樓機槍陣地，樓上的機槍手正對著正門方向瘋狂掃射，後腦勺暴露無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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